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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飞的去昆明拍飞机 “为爱好无所谓代价”

http://jipiao.oklx.com 2012年06月29日       
  神舟九号搭载3位航天员今日将返回地面,他们是爱飞的人,他们不仅实现了国家的梦想,也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近日,晨报记者也飞在全国各地,对话那些爱飞的人,讲述他们飞一般的生活和梦想。昨天,历经90年风雨的昆明巫家坝机场谢幕,一群痴迷拍飞机的“飞友”最后一次来到他们眼中的“拍机圣地”,用快门向巫家坝说声再见。第二期“爱飞的人”聚焦“飞友”。  昨(28)日凌晨0时52分,最后一架客机从昆明巫家坝国际机场(简称“巫家坝机场”)跑道滑行起飞,空机飞往长水机场。17分钟后,在众人的倒数声中,跑道灯光一齐熄灭,历经90年风雨的巫家坝机场正式谢幕。  这座闻名于抗日战争的老机场,经过多次改造已成为我国西部地区最繁忙的机场之一,成为旅行者乘机前往云南各地的必经中转站,但迫于客观条件的制约,终于让位于新建的长水机场。  巫家坝机场的“离去”不仅引来昆明全城送别,也吸引一群“爱飞的人”从各地赶来。这群痴迷于拍飞机的“飞友”最后一次来到他们眼中的“拍机圣地”,用快门向巫家坝说声再见。   图:告别巫家坝前的合影 摄影:沈铨 相识于网络论坛和微博,相交于作品切磋各地“飞友”同来告别  沈铨,今年23岁,刚刚从上海大学毕业的他,24日夜间专程从上海飞赴昆明,为的就是最后拍一次巫家坝机场。  沈铨告诉记者,他虽然从小就喜爱上航空,但直到2年前,他才真正拿起相机成为一名拍飞机的“飞友”。这次和沈铨一同来到昆明的,还有其他十余位来自广州、北京等地的“飞友”,他们相识于网络论坛和微博,相交于平日里的摄影作品切磋,经常共同飞赴某地,用镜头记录一段历史。  “我3月份的时候就已经来过一次了。”27日上午,沈铨在拍摄巫家坝机场起降航班时告诉记者,获悉巫家坝机场搬迁消息后,他就希望到这里来一次,用“飞友”固有的方式记录这段历史。  在沈铨身旁的还有3名来自广州的“飞友”,与沈铨不同,他们都是第一次到巫家坝拍飞机,26日才到。年纪最大的杨熙帆刚刚30岁,是广东一家媒体的从业人员;年纪最小的石宇峰和沈铨一样刚刚大学毕业;还有一位是微博名为“7系驾驶员”的南航副机长,今年24岁,他曾在巫家坝机场起落过。  在沈铨27日不断转移阵地的过程中,他又相继遇到许多其他“飞友”。不过令他们颇有些遗憾的是,为配合机场搬迁转场工作,6月27日-7月3日,起降昆明的航班已经缩减了40%。  27日晚上,沈铨一行四人来到他们在巫家坝机场最后的阵地,一处位于跑道南端西侧、正对停机坪的建筑物楼顶,这里距离航站楼约1公里,却是拍摄飞机起飞的绝佳位置。他们架起三脚架,记录机场的最后一夜,机场塔台通话中传来的每一声“长水见”都会令他们兴奋不已。  沈铨的驻守得到了意外的收获,巫家坝机场原定的最后一架出港航班是22点从昆明飞往丽江,由东航“世博眼”号执飞。就在“世博眼”在众多媒体的关注下缓缓滑向跑道时,沈铨眼前的停机坪上,另一架班机仍未推出——飞往西双版纳的客机因为一名乘客托运行李问题而延误,22点04分才起飞,阴差阳错地成为巫家坝机场事实上的“收官航班”。  在送完最后一架航班后,沈铨并没有离去,而是继续等候,拍摄机场剩余17架飞机转场长水机场。他们一直坚守到昨日凌晨1时15分许,巫家坝机场正式熄灯谢幕后,才不舍地离去。此时距离沈铨一早出发已经过去近16个小时,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倦态,依旧精神奕奕地回味着刚才的精彩瞬间。   图:在菜地拍飞机,还能体会飞机从头顶呼啸而过的气势。 摄影:沈铨 外人会觉得“疯了”,打飞的就为10小时拍照不拍飞机就不舒服  记者采访中发现,这些爱拍飞机的人从各地赶来,在昆明停留不过一两天,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都握着相机痴痴地守在巫家坝机场的周围,按动快门拍下他们眼中的绝美风景。“许多人不理解我们‘飞友’,会觉得我们可能都疯了,花几千块钱,辛苦打飞的赶来赶去,就为了拍10来个小时的照片。”杨熙帆笑着对记者说,但对于他们来说,航空、飞机是共同爱好,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这些代价根本不算什么。“每一架飞机飞过,在我们眼中,它们的美都是不同的,不同的机型、涂装,不同的天气、角度,都不一样。”沈铨接过话说,每次整理照片的时候他都觉得特别满足,“在上海,我通常每个星期都会去次机场,有时候也会飞到广州、北京、乌鲁木齐等外地机场去,飞机是拍不腻的。”  沈铨在上海时,经常坐头班轨交2号线去浦东机场附近区域取景拍摄。“拍机最大的困难是条件艰苦,日晒雨淋,还要不断发掘新的角度。但我的技术也在这些锻炼中不断提高。”  和沈铨一样,其他“飞友”也保持着相当高的拍机频率。“有时候,一个月没去拍飞机,就会有生活中缺了点什么的感觉。”杨熙帆笑着说道。   图:“飞友”在“办公室”楼顶拍飞机 摄影:记者张岂凡 对飞机的热爱,让“飞友”与普通摄影爱好者不同这是作品,也是历史资料  “飞友”与普通摄影爱好者有何不同呢?对于这个问题,几乎每位“飞友”都会回答说:“对航空、对飞机的热爱,能使自己的作品更富魅力。”  而在北京“飞友”周霄飞看来,要拍到好的飞机照片,除了必须具备较强的摄影技术,对于飞机的了解也必不可少。“比如说波音757飞机气动性比较好,起飞时拉起比较快,再比如每个机型的大小都不同,拍飞机是一瞬间的事,要根据不同机型提前调整好焦距,构好图才行。”  杨熙帆表示,他们还能因为拍机交到更多的朋友,如“7系驾驶员”那样的航空专业人士,这有助于他们的提高。  今年40出头的“飞友”老徐是个在广州工作的昆明人,已经有近20年拍机经历的他见证了巫家坝机场的点点滴滴,对巫家坝的感情比其他“飞友”更深。“除了作为作品欣赏,这些照片更是一种历史资料。”老徐告诉记者,国外有资深“飞友”可以从某一种飞机建造开始到退役,用相机记录数十年,“我们虽然没有条件做到这一点,但也想把自己最爱好的东西,尽可能多地记录下来。”  在拍完巫家坝机场的最后一夜后,“飞友”又马不停蹄地在昨日赶去刚刚运营的昆明长水国际机场。  在沈铨、老徐等“飞友”看来,昆明机场从巫家坝迁至长水是发展必然的结果。“机场规划总是要提前几年,要考虑增长量。”老徐并不认为长水机场建得过大,“成都、西安这几年都发展了,昆明也不能落下。”巫家坝机场曾经的飞虎队基地曾经的“拍机圣地”  昆明巫家坝机场原是军用机场。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云南作为抗战大后方,巫家坝机场成为飞虎队的主要基地和司令部所在,也是驼峰航线的终点站,由此扬名世界。  不过,对于众多前来告别的“飞友”而言,除了巫家坝机场90年的悠久历史,这里绝佳的拍飞机条件,也使得巫家坝机场成为“飞友”心目中的“拍机圣地”,“这次拍完就没有了”是记者采访中听到次数最多的一句话。  巫家坝机场距离市区仅3公里,是国内离市区最近的民用机场,与机场区域一墙之隔的就是市井街道,围绕机场跑道也诞生了3处闻名“飞友圈”的拍机点。  最为“飞友”乃至昆明普通市民熟悉的便是机场东北方向的一块菜地。菜地和机场仅隔一条马路,视野开阔,飞机经过时离开菜地的高度仅仅百余米。记者27日下午来到菜地时,将近500名“飞友”、民众相聚在此。  记者在菜地旁遇到了一名昆明当地“飞友”、正念大一的小王。小王告诉记者,从6年前读初中时,他就开始光顾这片菜地。“在菜地中央位置拍完飞机还能体会到飞机从头顶上呼啸而过的那股气势,这在国内其他地方都是没有的。 ”  第二处为“飞友”称道的是位于机场跑道东边的一处5层民居,在这幢正对跑道的民居顶层天台可以清晰地俯瞰整个跑道。记者站在天台上估算,这一地点距离机场跑道将近200米,屋顶被也亲切地称呼为“‘飞友’办公室”。  在沈铨等几位“飞友”看来,“办公室”的绝佳条件甚至超越国外机场配置的观景台,还引来不少国外“飞友”慕名前来。  最后一处是跑道西北方不远处的最高建筑——关景宾馆屋顶。最早在这一位置拍摄的“飞友”老徐告诉记者,这里是巫家坝机场一名工作人员率先发现的,才2年时间,知道的人不多,这里是拍摄飞机降落的最佳位置。  “但这一切都会随着巫家坝机场的搬迁而不复存在。”老徐略显伤感的说道。   (《新闻晨报》原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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